47. 辞职

那晚没发生什么。我们在车站坐了很久,之后就各自回去了。

我没有睡好,无法控制自己大脑里胡思乱想,患得患失。对于突如其来的幸福总是不敢相信。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我本来是抱着被拒绝的准备的,可是这种情况是我没有做好准备的。

当然,接下来该上班还是上班。只是对于我而言,上班就是跟度蜜月是一样一样的。每天晚上一起吃饭,一起回家还是不变的。变了的是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坐公交车的比例越来越少,因为我们从吃完饭开始就一路走到分路的车站,到后来走路的比例越来越多,从数码大厦那里走到石景山的经历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熟悉北京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个距离究竟有多远,就这么说吧,我们从八点多开始走,一直能走到凌晨两三点。

这期间的很多细节我就略去吧。我们的关系几乎是公司里谁都能看出来了。公司跟教学部的矛盾是越来越激化了。我们几个全职老师都不打算干了。

正好我十一期间的学生,斧头帮的帮主得知了我们打算辞职的消息,他希望我能去他那里,因为他刚开始创业,很需要英语人才。我说我和王珊珊都会辞职,如果要去的话我们得一起去,否则我是不会去的。

我跟王珊珊也说了,如果他那边同意两个人一起过去的话我才会辞职,如果不行我要找到我们两个人能在一起的工作才行。

帮主很爽快的答应了。接下来就是王珊珊的决定了。谁都明白,她和我一起去了山东那意味着什么。

不论你们认为我在感情方面如何有缺陷,但从结果来看,我还是把王珊珊追到了。她同意要跟我一起去山东。

我们很快一起辞了职,然后准备出发去山东。

我们一起坐车到了山东,开始了我们共同的冒险,我们一起进入了另一个行业,外贸。

换个行业,这是我特别想要去尝试的一件事。因为我总是觉得教英语不是我最想要干的。我内心最想做的是当科学家,当然是那种思维没有僵化的科学家,把所有人类提出的对于这个世界的解释都仅仅当作是一个个可能性的那种科学家,不会去相信牛顿,不相信达尔文,不相信爱因斯坦,不否定神话传说……我是一个胸有大痣的青年,不对,是胸有大志,痣没长,胸毛是有点的。

总算可以离开教英语的行业了,心里还是充满着期待的。当然了,帮主那边的条件还是很诱人的,住在别墅里,先熟悉业务,之后第二年还有机会带我们去欧洲、美国走一圈,客户方面他会把他多年来积累起来的大客户转给我们,理论上推算我们一上手之后就有望达到一个月一二十万的收入。换谁能抵抗这样的条件啊?

帮主跟我还是本家,他姓高,我也姓赵……等等,这背后其实有个很复杂的故事我就不讲了,我爸爸的亲生父亲姓高,后来他养父对他以及几个弟弟妹妹有养育之恩,所以他就改姓赵了。这个故事这里就不多说了。

一路颠簸,到了山东之后,帮主对我们盛情款待,住的地方也非常舒适。他是刚刚从一个大型的制造与销售工具的企业辞职出来创业,一切都很新,一切也都充满着朝气。帮主给我们描绘了一幅光明的前景。

我和王珊珊的关系没有公开,对帮主也没有承认。但他是闯荡江湖多少年的人了,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们不打算公开,他也就不再多问。

一切都挺好,只是这个城市太小了,就是一个小县城,感觉还没有我们家山沟里的县城建得繁华。周围也没有什么去处,正好也方便我们两个专心学习。

46. 表白

“我觉得很久以来,就只有你是和我在精神层面走得最近的人,就像英文里说的Soulmate。”说到这里我已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沉默地看着我,我只能继续说下去。

“可能我不应该说这些的,你就当废话听了就行,其实我也不报什么希望,只是想把一些话说出来而已。”

“什么话?”她只是淡淡的问。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我估计可能已经看出来了,你心里可能早就明白了。”

“你说说看吧。”她还是要我亲口说出来才行吗?我已经紧张得身上都在颤抖了。

“我还是很怕,我怕我说了不仅不会得到什么,我还会失去更多,失去现在拥有的东西。你能不能在我说了之后,如果是我预料的那样的话,也还和我保持好朋友的关系呢?”

“你干什么坏事了吗?”她应该明白了,只是还是故意要让我说出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感觉我就快要崩溃了。算了,豁出去了,大不了继续当我单纯的光棍汉,说就说吧。

“不是的。我就是想跟你说那三个字,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她还是看似很单纯,真的不明白的样子。

“就那三个字啊,就是电视上经常演的,人们说的那三个字。”

“到底哪三个字啊?”

我不管了,“就是我爱你啊!”

突然周围一切都凝固了,我们都沉默了,确切地说是她沉默了,我僵住了。我不知道下一刻等待我的是什么。

还是我沉不住气,我不能被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击倒,我要自己先找台阶下。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我开口了。

“对不起,我说这些话不是想要得到什么,我其实不奢望什么的,只是希望能让你知道,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对我来说就已经满足了。我之前与安雯分手的时候,自己下定决心,再也不会谈恋爱了,因为我发现我在这方面从来就没有搞明白过,我可能注定不配拥有爱情。“

我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告诉你这些后我还会自己过自己生活,我不会去缠着你,干扰你。我只要知道,无论你将来走到哪里,甚至结婚了,在你心里留下过我的痕迹,还知道我对你的感受,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如果你能忘掉我说过的这些话,明天我们还能像之前一样共事,一样聊天,那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恩赐……”

在我喋喋不休的说着的时候,她忽然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感觉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

我张着嘴,说不出来话了。我突然从地狱来到了天堂,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幸福的人吗?我一动也不敢动,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怕我稍微动一下就会发现自己在做梦,然后醒来发现还是我一个人和一只猫。

我不断祈祷着,让这一刻永远凝固吧,时间你别跑,请停下来……

45. 靠近

我不会追女孩子。从技术层面来讲。

高中时的同桌曾在信里问我一个问题:“你单纯吗?我希望你是单纯的。”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我没从这个角度分析过我自己,于是我查字典,单纯的解释有单一、简单不复杂、简单纯真等解释。于是我在回信中开始分析。我从我查出来的释义来展开论述。大体上的结论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单纯的,因为从对待事物、他人的态度上来说我是单纯的,但是人对于事物、他人会有很多感受、想法、判断等,从这个角度来讲,没有人能够是单纯的,我也一定不是单纯的。直到现在,我也还是想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单纯。这个问题太难了。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单纯的,但我知道,我所谓追女孩子的方法肯定是单纯的。因为我的方法就是接近,然后在我勇气充足的时候表白。

可是这个过程也不快,因为我需要不断接近,直到有勇气的时候傻子都看出来我的想法了。

那段时间我每天下班都和王珊珊一起吃饭,因为我住香山,她住石景山,可以有一段路程同道,到了四环的时候才会分别转别的车我继续往西,她往南。因为我们都住得偏远,如果下班直接回家,一是高峰期路上堵得难受,再是饿着肚子回家后也没什么好吃的。所以我们就约定吃完饭再往回走。

我后来问过她,刚开始的时候她觉得我一个小屁孩一个人住山上挺可怜的,回去后还没饭吃,一个男孩子加一只小母猫住山上,怎么想都觉得挺凄惨的,所以就多照顾照顾我。哦,对了,她比我大两岁,估计你们也已经算出来了,因为我刚退学,她刚毕业。

我们把周围几乎所有的饭馆都吃遍了,每次吃饭都会聊各种话题。一聊就聊一两个小时,直到觉得太晚了才开始坐公交车往回走。

我有个毛病(其实我自己认为是好习惯),在人群中不爱说话,我总是觉得在周围一堆陌生人的情况下肆无忌惮地聊天很不自在,在公交车上、地铁上、电梯里都是这样。所以我就尽可能在吃饭的时候多聊,到了换乘站等车的时候又抓紧聊,并且不论我的车来没来,我都得先在她坐上她的车走了之后,再等下一趟我坐的那一路车走。

好多年了,没有这么跟人敞开心扉聊过了。我们开始聊工作,到后来聊各自的经历,聊各自对人生的看法,聊各种能想到的话题。当然了,你们看到的我写的之前的那些经历跟她都聊了,还有一些没在这里写的,很丢人的事情也都跟她聊了。我觉得我把自己已经完全透明地交给了她。

越到后来我们聊得越火热,从我自己的感觉来说就是接近程度越来越高,我也渐渐压制不住要表白的冲动。

有时候吧,外界的刺激还是很重要的。

那天是11月11日,我很悲催地从别人那里知道了这一天有什么特别。所以我也很二的表现出一个光棍所特有的悲伤情怀,那一天看什么都觉得从画面中一会儿飘过一个“孤”字,一会儿飘过一个“独”字。我想我真是一个可怜的人,虽然跟心中爱慕的女神天天在一起。可我每晚还要独自回到山上,和一只小母猫相依为命,这小娘们还那么粘人,每天回去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让我更感到孤单。

不过也幸好那一天是光棍节。

这天晚上我们聊得更多。王珊珊也感觉到我情绪好像有些异常,很关心的问我有什么问题。可是我一直都避而不谈。

直到坐公交车到了该分开的那一站,我们两个并排坐在站台的座位上。继续聊着。因为已经很晚了,天也非常黑了,人的贼胆也大了一些,我觉得我好像有勇气说出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了。

我说:“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一件事,但我总是不敢说。”

“什么事情?”她好像没有觉察到,或者就是她早就觉察到了,只是这时候不可能说自己早就看出来了。

44. 屌丝男的决心

每天热热闹闹的,晚上回到香山上之后周围又是一片死寂,心里更是感到空虚。有一天晚上我和李浩南、陈小春喝了点酒,然后互相怂恿着说要到山上去,看谁没有胆子。我们三个人就哄闹着上山了。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挺害怕的,所以就故意大声唱着歌往山上走。从我们住的地方越往上,房子越少。路过的房子貌似是重要人物住的,因为周围都是那种防人翻墙进去的铁丝网。我们在走到离最后一栋房子没多远后突然从身后照过来一束光,回头一看就是从那栋楼里照出来的,有个人大声喊:“大半夜的干什么呢?再吵我就开枪了!”

我的神啊,还有枪啊!?我们吓得不敢再胡喊了,赶紧给那人道歉,然后就钻进树林里了。

钻进去之后没走多远李浩南又大声喊了一声撒腿就跑,吓得我和陈小春毛都立起来了,原来他看到了一座坟。我们两个骂着他,然后叫他回来,说不往上走了,回去睡觉吧。万一碰到个鬼咋办。

有了这样刺激的经历之后,好像把憋了好一段时间的东西给释放了出来,第二天觉得整个人顺多了。

我在课堂上不知道在讲什么的时候提到过我喜欢猫。结果有一天一个学生就带着一只猫来上课了,他是专门送给我的。我特别感动。有了这只猫之后,每天回到山上也没有那么寂寞了。

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猫,总觉得猫是种神奇的物种。我小时候听说谁家有猫,就会跑去跟猫玩,而所谓玩就是蹲在地上盯着猫看,猫也常常会盯着我看,对视的时候那种感觉挺奇特的,我很多时候觉得自己能看得出来猫在想什么。

自己有了一只猫别提有多开心了。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也太对不起那只猫了。因为我白天不在家,早上出门的时候给它放的吃不够它吃一天的,房东大姐常常跟我说白天听猫在家里叫得特别可怜,所以她就拿着钥匙打开门进去帮我喂了。我那时候就是个穷屌丝,屋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当时也没觉得房东随意进出我的屋子有什么不正常的。

集训结束之后公司组织大家一起去唱歌。我是很爱唱歌的,常常是麦霸,可是这次才发现,真正的麦霸是王珊珊。

当然了,她的歌唱得真的非常好。我觉得坐在那里听她唱歌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她一直当麦霸,因为别人唱的时候那真是一种折磨啊,尤其是我学过一些音乐的,对于跑调真是零容忍。

王珊珊的嗓音比较宽厚,听起来很有磁性。而她也喜欢唱一些老上海感觉的歌,让人听着特别地舒服。

音乐真的是一种神奇的东西,频率的波动好像能触碰到人的灵魂,把人最感性的部分全部调动起来。昏暗的灯光下看着王珊珊的身影,音乐与歌声好像变远了,整个世界变得不那么真实,好像梦境一样。眼前浮过这段时间来的各种片段,所有片段都是以她为中心的。前台小(da)姑娘给我讲王珊珊有多厉害时我脑海中想象的画面;见面后毫无防备地被她强大的正面气场所征服的场景;轻快的笑声随时都从耳边响起;一起兴高采烈地讨论各种教学活动;偶尔看到她跟别的男老师开心地聊天时心里产生的那一点点波动……

我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在何处,王珊珊已然化作了女神,而这女神并不在天边,就在我眼前,我一度忘了我自己的存在。

只有在一首歌曲结束的时候我会突然醒来,发现我还存在着,内心无比焦虑,这种焦虑随着每首歌的结束而不断加强,好像在提醒我要做点什么。

那天晚上,我一直看着她唱歌,心里一直以来的感觉在这一晚上产生了由量变到质变的转化。从那天之后,我决定了,我要追她!

43. 矛盾与转机

当时我们两个热火朝天地搞各种促进学习的活动,我每天早早来到公司,带着大家一起晨读晨练。我把好多年没练过的武术套路耍了一遍,有一个老师看着忍不住大笑,说我跟吃齁了似的。

我当时根本听不懂什么是齁,还追着问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老师只是告诉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们教学部门弄得热火朝天,可是总经理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好。开会的时候常常表现出我们好像没有干出什么对公司有用的事情。

我那时候因为年轻,有什么话都是直接说,在会上我直接反问他我们需要做什么才是对公司有用的。

他说我们部门没有创造任何业绩,人家前台的小姑娘都还能给我们招来学生呢。我当时就火了,很不顾及他的面子就说:“你难道是想让我们去招生吗?那样市场部销售部是干什么的?一个培训学校教学部就我们几个人,我们专心做教研还不对吗?”

当然在会上我被同事劝住了,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争论下去。

可是接下来我们真的得去招生了。方法就是去学校做讲座,每场讲座要看现场报名的人有多少。

我们那段时间去了北京很多大学、中学做讲座。我的报名率还是10%左右,但其他人也差不多,甚至比我的还低。有一次李太在一个学校做了讲座,我注意了一下报名率,还不到10%。我当时心里踏实了好多。虽然这种想法比较邪恶。

虽然我们通过讲座不断地在招到学生。我们在平时上课的时候也不断受到学生的好评。但王总竟然总是觉得我们教学部占用公司成本太高。要知道,我们平均一个人一个月工资才两千多,几个人加起来都不到一万,竟然嫌我们成本高。并且竟然是一个培训学校这么认为。

这种矛盾一直存在着,好在我们教学部的几个人对于教研的热情从来不减。我对于在这里继续工作下去的热情也让我不去过多计较那些问题。

转眼到了十一长假了。又要办集训了,我们又要忙起来了。这次十一集训算是一个转折点。集训的时候在我所教的学生中认识了一些对于以后的变动起了关键作用的人。

集训期间我和王珊珊带的班对比非常明显。她那个班的气氛非常活跃。她运用一切可能运用的道具来让英语学习变得轻松有趣,发明了很多课堂活动,学生的积极性非常高。

我带的班是比较冷静的氛围。我注重语音语调的细节,注重练习的合理性。课堂上常常会辅以讲道理的环节让学生对于学习英语有正确的认识。在我带的班上有一个胖呼呼的中年男子高东阳,他是专程从山东赶到北京来学习英语的。因为他是做外贸的,主要向欧洲、美国出口高级工具,像斧头、锤子之类的东西。大家都叫他斧头帮的帮主。我在课余的时候跟他也特别聊得来,他也是一个有着丰富、曲折的人生奋斗故事的人。

班上还有一个让我记忆深刻的学生,他是一个南方人,普通话都说不标准,英语更是带着浓厚的口音。让我记忆深刻的原因是他学习的毅力是我很少见到的。他为了练好发音,让我单独给他纠正发音,然后录下来,自己反复琢磨。他为了控制自己的舌头不乱跑,专门用棍子压着舌头练发音。我其实不建议他这么做,但他的毅力让全班同学都非常敬佩,大家都希望他能有突破,所以只能顺着他坚持的,然后给他每天单独辅导。

可喜的是几天的集训下来,他把多年来分不清楚的S和Sh的发音能区分开了,把从来发不出来的r的音也能发出来了,他从小到大都是把“太热了”读成“太乐了”。虽然对于英语能力的提升来说,这点进步真的太微不足道,但对于他个人以及周围的同学来说,是极大的鼓舞。

集训期间我和王珊珊交流的机会比较少了,但我们偶尔也会带着学生去串班,让两个班的学生互相比拼一下。这样我们两个班的学生都对我们印象比较深刻,为我们后来的职业发展变化埋下了伏笔。

42. 缘来

上班后,当然就跟王珊珊认识了。她是公认的大美女,并且她还有个能力,无论走到哪里,她都能很快成为众人的焦点。性格活泼开朗,我就几乎想不起来她那时候有什么时间是不在笑的。这种热情、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影响着周围的每一个人,让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充满了正面能量。

我也被这种火热的气场给征服了。差点忘了当初的打算,要看看这个老师到底有什么水平,能让大家认为她是除了我之外,XX英语的另外一位厉害的老师。

我的记忆有时让我恼火,这么重要的人,我现在竟然想不起来我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了。我想可能是因为在后来的这些年里跟她一起发生了那么多故事,太多了,以致于把最初的记忆都给覆盖了?(哎呀,又扔鸡蛋给我)好吧,我认错,真不应该忘的。

不过最初聊的话题还是记得的。主要就是我跟她说我听说很多关于她的事情了,大家都觉得她很厉害,现在见面了,感觉果然名不虚传。

她也说在来XX英语的这段时间里,常听公司的小姑娘们提到我,也知道我在河南的一些事情,也是很想会一会。(不过后来她告诉我,其实她当时的感觉是见面不如闻名,没有感觉到我有什么特别之处)

正是互相都已听了对方很多的传闻,也就比较感兴趣了解更多的东西。不过我感觉好像是我想要了解她的念头更强烈一些。

在刚开始的这段时间里,我们经常聊天。我发现,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我还真没遇到过谁让我立马能联想到“聪明”两个字。我以前跟人聊天,总是觉得别人很难跟得上我的逻辑,或者常常是逻辑混乱,很容易被我给带着走。但她不是,她的头脑转得明显比我快,我跟她聊天时我能感觉到很明显的对比。就好比我是一个老头,慢悠悠的走,她就是一个手脚麻利的小姑娘,我要往某个地方走,我刚迈出去一步,她已经到了,然后在那里开心的等着,看我下一步还想往哪里走,我刚迈出另一步,她就又到了。

不知道这样的描述能不能把我的那种感觉说清楚。

除了性格、思维方面给我震撼外,英语水平确实也让我觉得很认可。虽然我经常给她指出语音语调里的一些问题,我觉得能在传统的学校教育下能达到这样的水平,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之前对学校里的英语教育的看法确实有些极端了,还是有教得不错的。王珊珊就是一个成功案例。

不过后来我也很少见过在学校里按部就班学出来后英语综合应用能力像她这样好的人。

公司的领导对她也非常认可。王珊珊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分配的工作任务。那段时间我跟她分享了很多我对英语学习与教学的想法,因为我是野路子来的,她听了之后也对我的理念非常感兴趣。这样我们就经常在一起交流学习与教学经验。

虽然每天都要穿越大半个北京城上班,但我觉得好像又有了动力,不觉得路途遥远有什么大不了的。没过多久,教学部就先搬到了新办公室。这下就更好了,我觉得上班还是挺幸福的嘛。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和王珊珊更是极好地印证了这句话。

在那段时间里,我们一起交流,一起学习。为了能教好学生,我们一起研究英语,一起研究学生的心理,一起找有效的教学活动,一起研究演讲、催眠……当然也看了很多成功学的资料。

我们设计了很多教学上的活动与演讲里的活动。当然现在看来,大多都是靠自己的感觉得来的东西,跟市场上其它神棍提出的各种大法的产生途径类似。并没有非常科学、严谨的研究方法,也并不知道其实国外对于语言习得、二语习得、外语教学等已有了非常细致、全面、科学的研究成果。

当时我为了能让演讲变得更有说服力一些,借鉴了一个讲成功学常用的方法来讲空杯心态。好像还录了像,我后来还看过几次,每次看都觉得自己特别二,要是我在现场的话,我会冲上揪着我的衣领来两耳光,然后一脚踹到墙角里去。

那段时间我们对成功学的东西还并没有产生反感,再加上我们接触的都是国外的视频音频资料,对陈安之这一类的只是当笑话看,所以成功学在那一段时间给我们还是起了很多正面的影响的。时至今日由于看到我们这个行业里太多神棍、忽悠之后,已经在生理上产生了反感。或许现在这样是偏激的,但真没办法,已经完全无法忍受了,请原谅我有这不理性的一面吧。

41. 搞乐队?

去公司报完道刚好是周末,我正好有时间找住的地方。打电话给李浩南,他现在已经不在霍营住了,搬到了香山,这里也有一群搞摇滚的。我就跑到香山去找他。

李浩南和陈小春(陈小春——别笑,当然是化名——也是老家那边一起过来的,先在迷笛音乐学校学习,毕业后和李浩南一起搞乐队)住在厢红旗那里的半山腰,是房主自己建的一院子的楼房。去了之后我觉得周围自然环境非常不错,建的房子也特别适合光棍汉住,所以我就让他带我找房东,问问还有没有空房子,我也打算住这里,这样我们几个人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于是我在房东的带领下,挑了一间带卫生间,能洗澡的房间,有一张大床,两边都有窗户,一边对着院内,一边对着外面山坡,望出去风景还不错,虽然不远处是一片坟地。

收拾妥当后跟李浩南和陈小春一起聊天,他们在打算组一个乐队,现在一边在排练一边在找人。聊着聊着院外一阵骚动,出去一看,来了几个看似很有范儿的人,李浩南跟我说那是某某乐队的鼓手,我哦了一下,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后来他跟我说是非常著名的乐队,不过我还是没听过,所以现在也忘了是哪个。

我跟他们继续聊,我把去河南的经历跟他们讲了讲。他们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我也可能不在XX英语干了,觉得这个机构非常不正规,没有多大前途。只是下一步干什么还没有想好。不过我先安顿好,还是应当去见见李静,去公司报道没见到,即使不干了,也至少应当当面跟她说一下。

李浩南听了我的想法说:“如果还没有具体的打算的话可以一起先跟我们玩乐队。”

“我哪能和你们玩乐队啊,我吉他就只会照着谱子弹几首流行歌曲而已。”

“那有什么问题啊,你英语好,我们排练几首国外的歌,你来唱不就可以嘛。”

我自已挺爱唱歌的,不过当主唱的话:“我唱歌不行啊,高音根本唱不上去。”

“没事,这个好办,多练练就好了。来,咱们先试试,加州旅馆会吧,我来伴奏,你先唱唱看。”

啊,加州旅馆这么高的音,我哪能唱上去啊,但是他已经开始弹了。

弹完那段经典的前奏之后,随着两声咚咚,我开口唱了起来:“On a dark desert high way. Cool wind in my hair …”

可是在他们这些高手面前,我怎么都放不开,一直用假声在唱,他们不断说放开唱吧,可是越让我放开我越拘谨。唱到“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 Such a lovely place…”的时候实在唱不上去了。

我说:“先算了吧,等我再练练,我还不熟,也不敢放开唱。改天我们再排一次试试。”

李浩南见我确实也唱不出来,只得作罢。其实我心里还是挺想跟他们一起玩乐队的,所以打算自己先把这首歌练熟,或者再找找有没有不这么高的歌先练也行,像Dire Strait这样的风格的,唱着跟说话似的,也不累。

可是我这个未来的歌星还是没有如愿。因为到了周一我去公司打算跟李静谈辞职,又跟她深聊了一次,我又一次被她的真诚打动了。但是我住得太远了,每天在路上花的时间太久,这样上班也确实不方便。李静告诉我新买的办公室离我住的地方不远,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让我再坚持几天,到时候让我们教学部的人先搬过去。这样我上班也就近了很多。

我觉得真的受宠若惊,如果还执意要走的话,就有点不识抬举了。所以就只能先这样了。

回到香山后,我跟李浩南说了这个情况,告诉他可能跟他们一起玩乐队的事应该不行了,还是继续找人吧,我可以在空闲的时候一起玩玩。就跟我上中学的时候那样,他们排练,我就去当听众,偶尔帮着扫个和弦啥的。

就这样,我又开始上班了。

40. 回京

到最后的关头,分校校长虽然知道留不住我了,但口头上还不停地在挽留。

“我们给你涨工资怎么样,一个月五千如何?要不一万?”

我笑着说:“主要不是钱的问题,谢谢你们对我这么认可,我个人还是想在北京好好闯荡一下。”

“北京有什么好呢,物价高,生活成本高,环境又差。你回去后也很难接触到像我们地方上这样的关系网,你自己的发展肯定不会很快的。”

“这些我都不担心,你们也知道,我刚走入社会不久,还是很希望自己闯一闯的。”

“好吧,你记着,你随时都可以回来,我们学校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谢谢你们。”

我们一行好几个人,都是先后从北京派到这里来辅助工作的,现在打算都一起回北京。当中也包括Tina。经过5个月的共事,我感觉她好像对我没有太多的排斥了,我以为她已经完全被我的真诚打动了。但直到火车开启的时候,才知道,她是到这一刻才真正相信了我。

“说实话,我真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走。到最后一刻之前,我都一直不相信。你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才让我真正明白,原来你之前说过的很多话都不是假的。我真不相信他们给你那么好的条件,对你那么好,你竟然真的一点都不为所动。”她在火车开动后不久跟我敞开了心扉。

“虽然到现在你才相信我,我以为这段时间来你早已经相信我了呢,但是我觉得这样也好,总算是圆满了。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能回想起来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句话?”

“是说我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我吗?”

看来她真的理解我说的意思了,“就是这句话。你现在是不是对之前发生的事有了更清晰的理解了?”

“是啊,我认为大家都是阴险的,就会真的有个充满了阴险的人的世界在我面前出现;但我看到在你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顺利,那么清晰,我们有很多事情是共同经历的,但在你我的世界里却是以截然不同的面貌呈现出来的。”

“我就是以最简单,最真诚的态度面对我生命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这个世界也就变得简单、真诚了。”

“只可惜我浪费了半年多的时间,而你却在这相同的时间里成长了那么多。”她对过去5个月的经历还是有些遗憾。

“其实不能这么说,任何经历都是值得的,是没有浪费的。没有过去这段时间的经历,你也不会有新的感悟,这些感悟可是什么都换不来的。”

“说得有道理。你回到北京后有什么打算?”

“先回去再说吧。我觉得XX英语内部太混乱了,我不可能长待的。我会找机会换个更好更大的平台的。你呢?”

“我打算辞职了,到北京后直接就离职,不去公司了。我打算有个新的开始。”

“这样也好。”

到了北京之后我到公司去报道,但发现我跟多余的人似的,到了公司也没有人给我清晰的安排,就连我之前的座位都被人占了,连坐下来办公的地方都找不到。

当然,前台的小姑娘(其实她长得挺大的)告诉我李总带着大家去爬长城了,等她们回来再看给我怎么安排吧。

我回北京后公司里的这些人都特别热情,说很想我。

前台姑娘给我讲了好多我不在的期间发生的事。她说公司来了一个女老师,是她见过的除我之外英语最牛的老师。我知道这些同事把我看得有多高,竟然会有另一个人能让她们拿来跟我放在一个层面来对比,这个人肯定不普通。

我说:“是吗?有那么厉害?她有什么特别?”

“她叫王珊珊,过了英语专业八级的,特别厉害,课讲得也非常好,我觉得XX英语就你们两个是最厉害的老师了。”

我心里想,专业八级有什么了不起的,见过太多过了专业八级却无法流利说英语的人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继续问:“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她讲课非常有意思,学生都特别爱听。在公司里也非常会与人相处,教学部除了刘石头就都听她的,非常有干劲。”

没见到本人,我还真不相信有谁能让我觉得很厉害呢。肯定是这帮小姑娘夸张了。

不过我心里对这个新来的女老师非常感兴趣,一定要看看她究竟有多厉害。没想到,她在我接下来的生命中,竟然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

39. 色诱

前面提到校方为了留下我,用了各种手段。大家可能很想听听我说的色诱的事,但我犹豫了好久,不知道该不该写出来。毕竟可能涉及到对某些人的影响,虽然大家在这里看不出来我说的具体是谁。

可是既然不小心抛出来了,不说真的对不起大家。那我还是简要说说吧。

那次是校长告诉我要带我去郑州出差,到郑州的分校去学习学习经验,因为据说那边的分校办得很不错。校长专门安排了一个司机开车载着我们俩过去。

一路上校长跟我聊了很多,他跟我讲他的奋斗史。他是如何从小就出来做生意,如何在没有钱的情况下,利用他自己的方法开了摩托车店,并且故作神秘地不告诉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说他看我就像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认为我的潜力非常大,以后有机会他可以告诉我他是怎么做到没有钱还能开店的。

他还讲他如何一步步把生意做大,如何为了事情更好地推进请领导吃饭,完了之后去洗脚,接着找小姐到宾馆开房。他还要在宾馆外面守着,当时那种孤独与无奈没有人能理解。

我还是明白他为什么讲这些的,他很想用他个人的奋斗故事来征服我,以便我愿意和他一起创业。可是我就是这么固执的人,当我决定将来一定要回北京发展之后,其它的什么都输入不进去了。

其实我回北京后的发展会是怎么样,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也从来不给自己做所谓的人生规划、职业规划,因为我很清楚,那些是我的同行们,尤其是新梦想的讲师们常常用来忽悠懵懂的青年们的。我才不信什么狗屁规划呢,不要把人生活在各种盘算当中,自然地、平淡地享受生命的精彩多好啊。

到了郑州分校后基本就没聊什么有营养的东西,我感觉就是去参观了一下,跟郑州校长聊了两句闲天就走了。

离开后找了宾馆住了下来。校长专门把我和司机安排在一个房间,然后塞给我一大把钱。他说他到别的地方去住,你们两个之前反正也不认识,所以随便玩。说完很诡异地一笑就走了。

我当时完全不明白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认识就随便玩?有什么可玩的呢?

他走了之后,我跟那个司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确实也没有什么话可讲。正在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很奇怪,我们刚住在这里能有谁知道我们房间的电话呢?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那个司机满脸堆笑一直看着我,我更是莫名其妙了,电话响了有什么好笑的呢?

我还是接起来了,电话里传来无比妖娆的声音:“先生,要不要保健按摩呢?”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话筒里的声音就跟电视里的苏妲姬一样,“做个保健按摩吧?真的很舒服的哟,要不要嘛?”

我这才听明白了,吓得我不知道怎么办了,那个司机看着我笑得更开心了,我连忙说:“呃,不,不,不用了,谢谢!”

“来一个嘛,不骗你,非常舒服的!”

我只在电视里听到过这样说话的,在现实生活中听了,还真让人觉得害怕:“真的不需要了,谢谢你,不用了!”

“那你考虑一下咯,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哦!”

我啪一下挂了电话,我发现我放下电话的动作好像触动了什么开关似的,那个司机的笑容随着我手放下电话的过程消失了,变成了很遗憾的表情。

我当时也还是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也没怎么关注他表情的变化。只是被刚才的声音吓着了。

我跟那位司机感叹了一下,接下来也没什么可聊的,就都睡了。

第二天早上,校长来了直接问:“昨晚玩得怎么样啊?”

我说:“挺好的,没玩什么,就吃了晚饭。”

我看校长的表情有点不一样,但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然后我把钱给了他,我说钱给得太多了,也就吃顿饭,用不着这么多钱。他接过钱的时候我看他愣了一下。

后来也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又回去了。我在当时真的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后来在其它地方第二次、第三次被别的人用同样的方式“招待”我的时候才明白了,原来这是一种在现实生活中很常见的人际交往手段。当初第一次遇到,真的是反应不过来。

这就是所谓的色诱的一个插曲。看来我这个人还真是迟钝,当然了,我向大家保证,即使我不迟钝,我也一样会拒绝这样的“招待”的。

38. 番外——关于考试与证书(下)

开考了。我意外地发现,四级题怎么这么好啊,我是发自内心地喜欢答这些题。我觉得跟我希望的考试非常接近,能看出来很多考真正运用能力的地方。

我无比轻松快乐的答完了。一看时间还早着呢,我又要上演交头卷的一幕了,哈哈,真爽。我举起手,监考老师走了过来。

“什么事?”

“交卷,答完了。”

“你再检查检查,别着急。”

我很自豪:“不用检查,老师,没问题了。”

老师觉得很奇怪:“哎我说这位同学,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考四级你还不多检查几遍啊?赶紧多检查检查吧,四级考试不允许提前交卷的,时间到了统一交。”

我一听傻了,不能提前交啊,早知道这样我不答这么快了,还有那么久的时间我就这样干坐着啊。考试检查于我来说是绝对不愿意做的,我大大小小的考试都是一次性答完,从来不检查,考好考不好无所谓。

没事干,又无聊,我就趴桌子上睡了。

突然有人戳我,我抬头一看是监考老师:“这位同学,怎么还睡了?你赶紧检查啊!”

我对老师一笑说:“老师,您别担心,我考试向来这样的,不用管我,真的没事的。”

老师觉得好心没好报:“嘿,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考四级不检查,还睡觉。”然后又走回讲台了。

我心说你没见过的多了,我小学升初中,考两门,数学我睡了,考的是当地重点初中;初中考高中,物理、数学等好几门睡了,考的是当地重点高中;高考数学、理综睡了,不过高考没考好,来了这个破学校,就不提了。总之考试如果不能提前交卷,我不睡觉还能干嘛?对吧。

睡了不知道多久,听到要交卷了,我赶紧起来交了卷离开了考场。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在成绩出来之前我已经退学了。也就是我还在河南的时候,我们班的班长打电话给我,问我工作怎么样。我说都挺好的。

“四级成绩出来,你的证书也下来了,是优秀(好像是八十几分吧,记不清了),你给我一个地址我给你寄过来吧。”

“我说这也能考个优啊,证书我不用了,送给你做个纪念吧。”

可爱的班长听了不知所措:“这哪能行呢?这是很重要的证书,我还是给你寄过来吧。”

我想了想,估计他确实不愿意收我的这个纪念品,我突然想了一个好主意:“这样吧,班长,我觉得你人挺好的,我们也算是有缘,证书寄给我也行,但就这么一个证太没有意义了,你在证书上签个名,然后给我寄过来,这样以后你成名了我这张证书也就有价值了。”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班长是什么表情:“越说越离谱,我在上面写了字你以后怎么用啊?”

我笑了笑说:“我以后用它做什么?找工作吗?那我现在在干什么?放心吧,我是认真的,要么你就签上你的名,这样我还有要这个证书的理由,要么你就帮我给扔了吧。”

班长勉强答应了,然后我给了他我的地址。

过了几星期,他又打电话给我,问我收到了没有,我说没有啊。接下来他去邮局查了,说已经发出去了,叫我在这边再查一查。我也跑了一趟邮局,对方查不到,说按时间来说应当早就能收到的,如果这么久了的话应当是丢了。

我心中大喜,这件事真圆满。我不想要证书,不小心被参加了一次考试,到头来又实现了我不想要证书的愿望。我觉得这件事真是无比快乐的结局。

当然班长知道了之后非常紧张,觉得跟闯祸了似的,我不断地安慰他,我说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就这样,这就是我的一个关于四级考试的小插曲。

我不知道我的英语水平到底是高还是低,我有过一次非正式的测试,由美国国防语言学院的一位终身教授给我测的OPI,结果好像是Intermediate – High吧,当然了,这也是口语应用能力方面的测试。我这也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遇,估计咱们中国人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被DLI的终身教授亲自测试的,这个是以后可能会讲到的经历了,这里就先不详说了吧。

我想表明一点,语言能力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界定的一件事,光是语言能力的测试就是专门的一门课程。我的词汇量也不知道有多少,但我知道,我跟大多数中国学校里学出来的学生的词汇量不一样,有交集,也有学校里教过的但我不知道,也有我知道但学校里从来没教过的;语法我不会用专业的术语讲解,但我会用我自己的语言来阐述,当然不是很深入,那些复杂的语法分析我目前毫无兴趣;语音语调是我非常自信的,因为我是花了大量时间精力去模仿练习的,不是从理论知识得来的;阅读能力呢,跟我的兴趣有很大的关系,我看语言教学及理论方面的书,还有计算机方面的书感觉跟看中文书没有多大区别,但有些名著或者是我不感兴趣的领域的英文书实在是啃不动;至于考试呢,我确实没有参加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各种考试,我对考试认证方面表示真的不了解,就不发表太多看法了,总之是不感兴趣。

再次表明一下,我不认为我自己是英语高手,但我承认我是一个自学高手,一个折腾高手,一个追求自己内心指引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