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 W. Bush Photo-Bombs A Reporter

Heard on Morning Edition

David Greene @nprgreene

Good morning. I’m David Greene. So Fox Sports reporter Emily Jones was just doing her job, talking on camera about a Texas Rangers player, when a baseball fan photo-bombed her, walked by and yelled hey.

(SOUNDBITE OF ARCHIVED RECORDING)

GEORGE W. BUSH @georgewbush

Hey.

EMILY JONES @EmilyJonesMcCoy

What’s been the difference? What clicked for him…

David Greene

It was just a former U.S. president, George W. Bush. He told us recently, after the poncho incident at the inauguration, that his daughters did warn him about the goofy stuff.

(SOUNDBITE OF ARCHIVED BROADCAST)

GEORGE W. BUSH

Dad, you’re, you know, a national tweet sensation or whatever they say. You know, you’re trending or whatever the words are.

David Greene

It’s MORNING EDITION.

喂?请问梦想在家吗?

原打算在2015年开工时写这么一篇文章的,但一开工就被各种事给耽搁了。当然了,主要是因为做那些“各种事”比写文章的优先度更高。而打算动笔也主要是反省一下。

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一直身在教育培训行业。表面上看似积累了一些行业经验,可是今天突然意识到,跟最初对比我内心深处的梦想变得越来越小了,即使现在身边还有很多人用“理想主义”之类的词来“骂”我。

第一次创业的时候,用两千多块钱启动,我沿用了在高中时与几个朋友一起组织的海豚俱乐部的名称,靠英语和计算机培训为主要收入。虽然当时经济状况非常艰难,可是我的梦想不小。我们当时的一群人高喊着商业支持教育的口号,梦想将来要建设一座海豚之城,里面有海豚大厦,利用海豚集团各种产业的收入来建设一所最有特色的海豚大学。这所大学里老师和学生的角色是随时互换的,任何人都可以开设课程或者参加感兴趣的课程。

第二次创业基于为海豚俱乐部找资金,本想找10万块就足够了,结果找到了愿意投入200万做学校的朋友,条件是我得放弃海豚俱乐部。这次我们的梦想是在借鉴华尔街英语的模式之上,将英语教学与户外活动结合起来,把课堂搬到真实的场景中去。每个月我都要带领教研团队为当月要去的地方编写相应的教材,带着学员与中、 外教一起在海边学习关于大海的诗歌,在花丛中学习描述各种花草,在野长城扎营学习户外知识……

第三次创业经历的磨练最多,起初的梦想是在互联网的虚拟世界里建造类似于海豚大学那样的一个平台,利用诸如虚拟现实、全息投影等技术打破现实世界的时空阻隔,让全世界的人们都能在虚拟世界里面对面交流,让知识共享、思想碰撞。用巴别鱼作为品牌名称也是内心向往在全宇宙自由漫游的愿望的体现。在这次创业的过程中因为资金的问题而要不断找投资人,可是始终找不到有钱又愿意支持这个梦想的人。使得我要常常把这个梦想收起来,只谈论眼前要做的事。我很清楚再大的梦想都是要从当下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可是现实是即使把当下说清楚了之后,也没有任何兴趣继续听我谈论未来的梦想。使得我现在跟人谈论巴别鱼要做什么的时候仅仅是讨论我们要打造一个给学习者免费提供丰富的游戏化课件的平台,愿意系统学习的可以付费参加真人在线直播课程,学得好的会被我们选拔出来提供就业机会,让受益者服务后续的学习者从而形成良性循环。

这三次创业我对梦想的描述看起来越来越离当下的现实近了,我一直自认为自己内心还保留着那个最初的梦想。可是在仔细观察自己的时候,我意识我自己很可能只是被这种自以为还有梦想的状态给欺骗了。谈论的东西都是那么具体,梦想不轻易提起,并且平心而论,我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已经有一个观念,认为自己建一个城市的希望不大。这里更重要的不是讨论梦想是不是现实的问题,而是敢不敢做梦的问题。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我在敢做梦的时候是一个最现实的理想主义者,因为那个梦想我一定要实现,不能接受让他变成空洞的幻想,所以我会把它变成一步一步的方案去逐步实现。

现在我发现我变成了一个带有理想色彩的现实主义者了。思考和谈论任何问题的时候都是先想如何实现,再想到它是一个美好的梦想。

这个差别很微妙,别人可能观察不出来,自己也很难意识到,可就是从这微小的差异可以看出来,我变了。

好还是不好不重要,至少先要知道已经有了这个变化。

dream

94. 后记

从开篇到最后的这些回忆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我一直秉承着活着就是学习的态度面对人生中的方方面面,顺境也好,逆境也好,我活得很快乐。

这个世界很奇妙,我为能来这里一趟而感到荣幸。

做为一个人,有优势,也有劣势。地球上那么多物种,我没有成为别的,在这么小的概率下变成了一个人,每每想到这一点,我都觉得惊奇。

人类形成了自己的社会,总是觉得自己凌驾于所有物种之上,总是觉得这个世界就是属于人类的,对这个世界失去了敬畏与感激之情。

而我就像有人格分裂一样,以参与者与旁观者两个角色一直游荡着。

我喜欢这个世界,真的喜欢。以致于特别珍惜这个做为参与者的身体,按照目前观察到的现象推测,它也就只能活几十至一百年左右。这点时间对于整个世界来讲,几乎跟没有过一样。我借着这个肉体来匆匆瞥一眼,我要把握好这个机会。不要被这个肉身的局限而浪费了我欣赏这个世界的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我的人生跟很多人不太一样的原因,我没有勇气把我宝贵的人生浪费在世俗、偏见、争斗、功利、平庸、虚荣、自卑、消极、随波逐流、停滞不前、人云亦云……之上。

我随时都可以死去而不为没有做过什么感到后悔。

93. 巴别鱼

从第一次开培训班,到给河南、山东等地的培训学校做辅助,自己白手起家创办海豚俱乐部,再到第二次创业经历8846English的全过程,我对于开办一个英语口语培训学校应当如何搭建课程体系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因此2009年我以教学总监的身份先后给两个培训机构梳理并重建了课程体系,使它们的机构看起来更专业一些。但是从根本上,我的理念和各个培训机构的负责人的想法还是很难吻合。

于我而言,一切是那么清晰简单,但就是没有人能想明白。做为一个语言培训机构,让学习者真正获得语言能力的提升是根本,基于这个根本再辅以各种营销手段推广到目标客户那里。而我看到绝大部分的从业者都在做本末倒置、自掘坟墓的事。每当我强调教研的必要性的时候,很多人认为我是理想主义者。说实话,我知道他们嘴里的理想主义者是什么意思,但实质上根本就扯不到那个层面上。我所强调的教研是处在有与无的层面,理想主义那是建立在优秀到极致的层面。

做为语言培训机构,连自己的命根子都没有,整天跟着一帮二货扯营销。他们已经形成了思维定式,只要有人提教研,立马就得出此人是理想主义者的评价,自以为自己是多么的聪明,看清楚了在中国这个特殊环境下创业的现实。可是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地没有格局。他们这一群体尽是些不入流的,不要说跟真正意义上的优秀企业家对比了,就跟中国的那些所谓优秀企业家比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内心一直有股力量,想要爆发,想要再度打出自己的一片天下。可是理智告诉我,我没有资金,必须与人合伙,而选合伙人最不重要的是他的钱,而是这个人是否是能一起长久干事的。

我压制着自己的冲动,在不同机构间游走,寻找着合适的人选与时机。没有想到的是合适的人不是我找到的,而是他找到了我。

起初是因为在给第一家机构梳理课程体系时,我强烈推荐把空中英语教室的杂志作为给学生的辅助资料。在我的极力推荐下,校长认为我们应当与空中英语教室建立合作关系,这样比简单地使用杂志更好一些。就这样我和空中英语教室杂志社北京分社的刘博士认识了。我们一拍即合,再加上我是忠实读者,很快我们成了忘年交。

一切也都那么巧,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前一天,DynEd的创始人刚找过刘博士。原因是新梦想精英英语等客户反映他们的软件内容太陈旧,所以他想从空中英语教室积累了半个多世纪的学习与教学资料里挑选一些内容来更新一下。我们见面后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我极力劝阻这件事,我认为空中英语教室完全应该自己做这样一套学习软件,把那么优质的内容卖给别人太可惜了。刘博士对我这个建议非常感兴趣,跟我聊了很多关于设计制作学习软件的细节。

后来我才知道,在当时中国最大的外语学习类音像制品与电子制品的发行公司碟中碟的老板,林总正在寻找一个人,希望一起利用空中英语教室的内容开发一套英语学习软件。因为空中英语教室的内容在大陆除了杂志之外,另外一个最大的渠道就是碟中碟在全国新华书店的专人专柜。两家公司已经是合作多年的伙伴了。

在那天我们会面之后,刘博士就把我的想法说给了林总,于是林总就托刘博士找我约时间来见面详谈了。

由于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使用过一些碟中碟的产品了,所以对这家公司还是比较了解的。我一直有种感觉,这家公司十来年了做的产品没有什么进步。所以我在同意见面时并没有对此次会面有什么期待。并且在见到林总后一点也没有表现得谦虚一些,当面就把我对碟中碟的产品的看法说了出来。反正心里也没有抱多大的期望。

可是后来我才明白,我以前经历的很多波折跟我看人的眼光有很大的关系。幸好林总对我非常有耐心,并没有在一次会面中对我得出结论性的评价。在接下来的多半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保持跟我的联系。这半年里我起初一直在找理由拒绝他的邀请。可是在越来越多的接触之后我才发现,我最初对他的看法确实不准确。我慢慢地发现,他是一个我这么多年来遇到的人里唯一一个能令我折服的人。不偏不倚,不骄不躁,不卑不亢。

通过大半年的接触,我最终决定了,他就是我在寻找的最适合的合伙人。我们一起创办了巴别鱼国际教育。我们在那时已经布局了互联网、移动互联网,产品基于O2O(那时还没有这个词吧)的模式进行设想,运用语音识别、视频直播等技术基于学习者在不同场景下的需求设计相应的学习解决方案。从一开始就是全球化的思维,在美国与中国设立了公司……

2009年底直到现在,发生了我人生中最具戏剧化的一系列故事。可惜的是,由于诸多原因,我现在还不能写出来。这个自传到这一篇只能搁笔了。等一切过去了,尘埃落定之后,或许是几年,或许是十几年,我应当还会再继续写的。

92. 尝试

我当时为那本旅游英语的书写了前言,不知道为什么编辑给我毙掉了,可能是觉得我写得太骚了,现在我自己写自传,没人审了,所以就把那个前言在这里放出来吧:

《旅游英语应急一本通》前言

To Live and To Learn!你看了可能会想,这句话是不是说错了,应该是“Live and learn.”(活到老,学到老)吧?你记得没错。这是作者本人擅自更改的,并且约定其中文翻译为“活着就是学习!”。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其实都是在学习。因此我们可以认为只要活着,就已经是在学习了。

人来到这个世界,短暂停留,然后匆匆离开。而这个世界又是那么丰富多彩,让人们不由得产生要亲自到处走走看看的欲望。得益于交通工具的进步,我们现在到世界各地游玩变得非常容易。但对很多人来说语言仍然是一个障碍。幸运的是现如今,英语成为了一门被广泛使用的语言。掌握了它就可以跟很多国家和地区的人们较为畅通地交流,从而让人们环游世界的梦想更加容易实现。

这本书就是专门为正在或将要去世界各地旅行的你设计的。本书对可能出现的场景的细化程度是其它同类书籍远远比不上的。在五十多个场景中,每一个场景由“背景导语”部分用一两句话概括引出,提供两个核心“情景会话”,并对每个对话中的实用表达句进行了提炼,称之为“快记一分钟”。之后又对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再次进行细分,给出额外的“多变应急情景表达句”,帮助你应付各种变化。最后在“知识之窗”部分从两个角度为你提供实用的小贴士。

本书便于携带,希望它在你的旅途前、中、后都能为你提供有力的帮助。

赵金海

2009年4月3日北京

你来评判一下,是不是太骚了?还是文笔太差?

算了,不管这个了。反正书是写完了。还是要赶紧干正事。

在当时我和李小开、柯小花觉得蹭课网是很有潜力的,但不知道到底会怎样,于是我们就先小小地尝试了一下。我买了cengkewang.com的域名,用开源的SNS软件搭了一个平台,改为蹭课为主题,先扔出去,看看到底会有什么反响。

后来我们讨论了一下,蹭课的范围太窄,其实可以蹭的东西很多,除了名校里的课程之外,还有各机构的公开课、线下活动,还有一些其它行业的机构也常常有促销活动,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些活动都整合进来,让网站会员可以蹭吃、蹭喝、蹭学等等,我们把网站名改为蹭客网,希望定义出这么一个群体来,一方面通过聚合各种活动信息满足蹭客们的需求,另一方面又给搞活动的机构带去人气。看起来是很完美的。

同时刘洋天的事也是我们优先度比较高的,虽然蹭客网潜力很大,但无法解决眼前的收入问题。之前在内蒙与刘洋天合作的先例让我对他的能力很认可。于是我们开始在北京各大学联系讲座,打算搞一个巡回演讲,招生开班,快速挣点钱。可惜的是,那时这种模式早已在北京无法适用了。因为神棍太多,大学里学生已经不再对所谓的讲座有热情了。我们当时在农大联系讲座的时候就听到学生会的人跟另一个人谈讲座,对方说自己是新梦想的,这次会有某名师来讲。学生会的那哥们儿一点面子都不给,说新梦想名师来不保证入座率,现在除非是老俞亲自来讲可能还会有人来听。

搞了几场讲座后我们败得很惨,只有一个学生报名。我们最终把钱退了。在决定不干了的那天刘洋天开着车,载着我和李小开,把车窗打开,放着红色摇滚一路狂吼着回来了。路边的人估计我们几个都是二货。虽然事没干成,但我们反而没有什么遗憾,很开心地吼着,因为至少我们明确知道了演讲招生这种模式可以抛弃了。

咖啡馆的事当然不会考虑去了,那个离我们想做的差别太大了。当然了,那个咖啡馆现在做得非常成功,是那条胡同里非常著名的一家咖啡馆,常常爆满。这些年我们有时候需要与人谈事,也常会去那里。

接下来能解决当前生存压力的事情就只要去那家机构当教学总监了。于是我跟对方校长深谈了一下,先给他们梳理了一下整个学校的课程,使得课程更有系统性。而这次尝试让我在这一年中从事了给中、小型培训机构搭建课程体系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