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创业筹备期第二阶段——找合作伙伴

我们三个带的这一期非常顺利,大家也都忘了之前的不愉快。详细的经过就不多讲了。需要强调的一点就是车头进步神速,本来他语音语调就非常好,再加上他的嗓音也很有磁性,非常招学生爱戴。当然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他除了和我一样有高中的强化训练,在大学的时候他还是广播站的站长,一直做的播音主持,对于自己的嗓音更是掌控得很好。在从学校刚过来的时候,他对自己有些不自信,但当跟学生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两个校长对车头也非常满意,常常称赞他的英语与教学能力。

这一期结束后,我们跟两位校长商议了一下师资培训的安排。我们几个先回北京,做前期的准备,比如编写教材,制订培训方案等。而山东这边则开始招聘一些来自本地的老师,以便将来我们培训之后能稳定地留在这里长期发展。

回京的途中想着我们马上就要为自己的事业迈出第一步了,感觉内心有股力量不断在聚积,马上就能爆发出来了。经过暑假集训,我们挣的钱不多,但足以维持我们几个月的生活开支,只要师资培训做起来,我们就能真正做自己的事业了。

我也想好了,第一期就给吴校长他们这边做,收费也不用太高,主要够成本并稍微有点赚头就行。做完这一期之后我们要面临着去培训其它分校的老师,那时可不会这么顺利的,需要我们自己去谈,所以必需得有一个公司才行。我想的是先在北京找找合作伙伴,如果能挂靠在某个培训机构的名下去做就好,这样最省事;找不到的话我们就先以最低成本注册一个公司也行。

想着之前做过老师培训的经历,感叹正规学校里的老师是没有办法接受我们的改造了。这次专门给培训机构做师资培训,虽然没办法解救学校里的学生,但至少让参加校外培训的学生能接受到更好的培训,如果我们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将来能辐射到正规学校的老师,那样就更好了。

越想越激动,创业的激情也越高涨。就盼火车你快快开,回到了北京我们尽快投入这项伟大的事业!

回北京之后,我们做了更保险的安排。我和车头在管庄一个四合院里租了一间平房,用于专心制作教材与教学方案;王珊珊先找兼职的工作带点课,这样有个收入的保障;我则一方面和车头做集训的准备,另一方面到处找人谈合作。

如此分工后一切进展顺利。

王珊珊由于教学经验以及面试的出色表现,被新梦想录用了,收入有了保障。不仅如此,由于我们之前在一起经常钻研各种教学方法,她在新梦想很快成为出色的老师,第一个月学生打分几乎就是满分,我们都非常激动,也对我们自己之前对英语教学的探索有了极大的信心。要知道,在XX英语时我们很自信,但XX英语是一个那样的机构,我们并不觉得比周围的人优秀就代表自己有多好。如今在新梦想这个国内最大的语言培训机构里能很轻易地成为优秀的老师,这更能证明我们之前的钻研是很有效果的。

车头和我都是从山沟里走出来的,所以吃苦耐劳的精神是我们的基本素质,住平房主要是为省钱,我们不想把钱浪费在租房上,对于住的条件我们要求不高,车头在那房子里住得还好,我则在王珊珊租的房子与平房两边跑。

找合作的事情也有了点眉目,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洋话连篇的一个分校校长,她打算辞职出来自己创业了,我们在一起聊得非常好。她正好自己谈了几个企培的单子,我可以出师资先合作一把。我出的师资当然就是车头了,他的教学效果非常好,只是后来可能对方没有想好创业的具体思路,对于我的想法只是表示认可,但也没有表现出可以让她立马辞职出来一起干的意愿,我也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我们的培训教材也做得非常棒,因为我们细化到了每一天、每一个小时的安排,我们不仅仅是培训,还有各种室内室外的练习。我们培训的内容除了英语、英语学习方法、教学方法之外,还涉及到了科普、催眠、心理学等,因为我觉得合格的老师应当要有宽广的视野,否则即使英语水平再好,也无法带给学生更重要的东西。学习英语其实就是为我们打开世界的门,让我们能接受更广泛的信息,以便在各自所在的行业里做出更大的成就。

56. 新老教育理念的桥梁

起初他对我都有了戒备心。我看得出来他当时的状态非常不好,肯定是受到很大排挤之后变得异常敏感。我告诉他我一定会很中立地、客观地看待问题,在没有了解全面信息之前,不会相信任何一方的说法的,不可能在没有让他亲自己跟我讲述一遍事情的原委的情况下就轻信两个校长的说法。

在我努力让他相信了我不会偏向任何一方的情况下,他跟我讲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大体上是在他开始教课以来,校方常常做出一些非常违背教育原则的事情,不是站在尊重学生的角度而是把学生跟赶牲口一样呼喊,他觉察到学生非常反感这种做法,于是他跟校长渐渐起了一些冲突。学生和助教都非常支持他,所以他坚信自己的做法肯定是对的。自己并没有任何问题。

听完他的讲述之后我差不多能够了解到事情的全貌了。我非常明白张士杰的感受,如果换做前几年的我,我很可能做得比他还偏激。要知道,我可是从小就不喜欢那种不尊重学生人格的老师的,并且是极度反感的。

但我出来跑江湖的这几年以来,见到了各种各样的人,也了解了更多跟我们不一样的人的思维方式。我学会了从我以前不喜欢的人身上找到值得自己学习的点,我明白了自己一直认为正确的做法,其实并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我认同张士杰的观点,教育最起码是要建立在对人的尊重的基础之上的。可是我也非常明白,有更广大如这两个校长这样的人是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的,这不代表他是真的不尊重学生,他们也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甚至觉得自己在严格要求学生,也是为他们好。这是我们国家的普遍现象,大多数的老师和家长都是这种思维方式,他们自己也是这种教育的受害者,自己并没有觉察到这一点,而今又继续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后代。

我想做的就是能把这两种不同的教育态度的人对接起来,让他们能互相理解,给他们搭起桥梁,让更多的人能在尊重学生人格的前提下从事教育。

我也站在这个角度跟张士杰聊了很久,他其实不太能接受我的这种观念。他认为我已经丢失了曾经的那种豪气,如今竟然要跟我们的敌人交谈。他更希望我能和他一样,快意恩仇,跟一切不正确的教育方式宣战。

我发现我确实是有些变了。我不好战了,我觉得我要顾全大局。对着干真的能解决问题吗?我现在清晰地看到,对着干好像没有起到预期的结果,反而让事情更糟糕。原本是希望学生得到尊重的,可是对着干之后,不要说尊重了,连对老师本人的认可都没有了,何谈接受他的教育理念呢?

那时的张士杰无法体会,也无法接受我的观点,我也是非常理解的。仅仅是尽可能向他阐述清楚我的立场与我所考虑的点。让他接下来先把这一期班教完,至于如何对待学生方面我配合他跟校方去周旋,但不给他保证一定有转变,所以如果有什么新的问题,让他先忍一忍,犯不着做太激烈的举动,毕竟只是一个短期的集训而已,对学生不会产生太多的影响。

做完他的工作之后,我又去找两位校长谈话。同样是给他们吃定心丸,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尽量沟通两方。也详细的向他们讲述张士杰所重视的东西。我可能比较会说话,所以两位校长还是接受了我的建议(至少表面上接受了)。至于所谓的跟助教谈恋爱的事,那更是子虚乌有了,纯粹是他们看到张士杰与助教那么团结而臆想出来的。

没过几天,这一期班结束了。虽然还有一期,但是张士杰肯定是不可能再带一下期了,所以我跟他商量了一下,让他先回北京。而校方其实一直怀恨在心,甚至都不打算支付他课酬,但在我的劝说下没有做这样的事。校长甚至说了非常过激的话,但最终说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计较了。这个情况我没有告诉张士杰,怕引起新的问题。

张士杰走的时候校方没有派人去送,我送他到车站,看着他一个人离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是很爱自己的学生的,站在他的角度他没有做错什么,可是现实却要让他受到排挤,连他接下来再去教更多学生的机会都没有了,甚至在他心里可能还认为我这个好朋友也都不能理解他。可是我再做解释也没有任何用处,那时的他真的没有办法体会到我考虑的问题。我也就不强求了,只希望他能尽快明白,做事情并不一定用直接对抗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的。

张士杰走了,留下我、王珊珊和车头三个人。刚好下一期有三个班,我们一人一个班正合适。

55. 创业筹备期第一阶段——挣点钱

就这样,我们两个一同去了龙口,张士杰去跟车头会师。我们为创业打算走出第一步,借天时先积累点资金与经验。

到了龙口之后碰到了之前在北京时认识的一个小男孩,也来做老师。他是个高中生,英语特别棒。之前被李太收为干儿子。是个特别热情的小伙子,积极向上,勤奋好学,后来还因为北京高考状元登报了,再之后就出国留学去了。这些年来也没有消息,不知道现在回没回国。那时在龙口一起教学的时候,大家相处得挺开心。

在那短短的十来天里,也发生过很多值得回忆的事情。捡两件跟大家说一说。

一件是因为这个男孩信佛,我从小到大也经历过很多灵异事件,因此我们非常聊得来。我讲了一些经历的时候,他从他所了解的佛教的一些知识的角度给我做了分析与验证。跟我之前的经历确实也非常吻合。对我当时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在之前我从一个学生那里抄过《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自己也查字典了解过内容的大意,但因为理解不深刻,也就没有对佛教的东西再深入研究。可是在跟这个小伙子交流了很多之后,让我对佛教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也导致我后来自己看了若干佛经,自己不断从中吸收营养,感悟人生,感悟这个尘世。

另一件是跟第一件有点相关的,在集训最后一天的时候,我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做为最后一堂课来给学生们做出忠告。我告诉学生,我会算命,我打算现场给30几个学生一个一个地算一算。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有自信,我让学生一个一个地走到我面前,我通过观察他们的长相,表情,再结合这十天来他们的表现,我非常自信地讲出他们过去发生过什么事情,将来在多少岁的时候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发生了应当如何去解决。我现在想不起来具体的个例了,但我能想得起来当时的状态,我感觉我能清楚地看到这些学生的过去与未来。 而我给他们讲的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准确的。所以学生们都很震撼。我也过了一把当神棍的瘾,哈哈。现在我发现我没有这样的能力了,或者是对自己没有那么自信了,反正是我无法像当时那样,非常确定地通过观察一个人就能推算出他的过去与未来。

我是一个很神叨叨的人,对自己从来都不设限制,但我知道,大多数人不一定是不设限制的人,对于我觉得很普通很正常的一些事可能会觉得无法接受。所以还是少讲点这些东西为妙。

总之,在龙口的那段时光还是非常快乐的,直到从张士杰和车头那边传来坏消息,使得我和王珊珊在结束了这边的一期班之后立马赶赴吴校长那边。

电话中校长情绪非常激动,跟我说张士杰有很大的问题,跟校方唱对台戏,暑假班可能都办不下去了!

我觉得非常诧异,怎么会这样呢?张士杰是我那么好的朋友,我对他的为人是非常了解的,他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过激的行为的。没办法,只能连忙赶过去。

到了之后发现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车头和张士杰都在照常上课。白天就先跟两个校长了解了一下情况,大体上就是他们对张士杰的英语能力与教学经验很不认可,可是张士杰对他们提出的建议完全不配合,跟助教一起反对他们。他们还认为张士杰跟那个助教有可能在谈恋爱,影响非常不好。

我听了之后觉得可能有言过其实的地方,一方面张士杰虽然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但他至少以前在北京教过几期集训的,再怎么说都比车有经验一些(当然英语能力方面比不上车头,毕竟我们高中经过那么久高强度训练的);另一方面张士杰当时正在跟他的女朋友处于热恋期,怎么可能会发生跟助教的那种事情啊,这一点肯定是无端推测的。

我打算等到晚上所有课结束后,找张士杰谈一下。听听他这边的故事。

54. 重启

最初的约定是带完当前的课就可以离开,或者有老师来接替现在进行中的班就可以提前离开。可是校长好像没有要这样做的打算,因为在带着当前课的同时还在想方设法地给我和车头加课。

我是很讨厌没有契约精神的人。所以直接把我的意见表达了出来。可是没有任何作用,一直在跟我打太极。而我可是一个软硬都不吃的人。当我确定校长是在跟我打太极之后,我的招数就是不跟你玩了。

我和车头私下里买好了车票,我写了一封信,放在了我自己的网站上(我很早就自己架设了自己的博客网站),然后把地址存在手机里。信是写给校长看的。大体上写了我对学校今后经营的建议,以及我以这种方式离开的无奈,祝福他们能把学校做好做大,但同时也能重视员工的感受等等。

我和车收拾好行李,打车到了车站。在候车的时候心里扑腾扑腾地乱跳,在没有坐上车,驶离市区之前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万一校长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万一校长提前看到了我写的信,万一在车站遇到认识的人……在没有真正离开之前,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

发车时间越来越近了,心也快到嗓子眼了。当然,事情并没有那么戏剧化,我们还是顺利地坐上了离开河南的车。

当车驶离市区之后,我把网址发给了校长,并且简短地说了我们已经离开,具体的我在信里详细写了,我是不可能再反悔的了,希望校长能理解。

原本想干得再潇洒一些,发完短信直接把手机往窗外一扔,就像大侠一样,抛开一切潇洒离去。但是手机是我自己的,我仅仅是关机了。

我说了,我们离开得很狼狈的。原本应当是我们理直气壮地离开的,但是现在就跟做贼一样,还得偷偷摸摸地逃离现场。唉,想我一世英名,如今怎落得如此难堪。我决定,这段经历将来给谁都不说。

你们看了一定帮我保密啊,不要告诉别人我们这种狼狈的经历,不然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你们可能以为我们逃离河南直接回北京了吧?不对,我们先跑到了山东,到那边商议了一下关于师资培训的细节问题。北京同事那边的暑假班是已经答应下来了的,所以暑假班我得去龙口帮忙。这边两个校长的意思是先帮他们把暑假班带好,完了之后再做师资培训的事。没办法,我只得让车头先留在这里,并且承诺回北京后再找一个老师派到他们这里来一起带暑假班。

回到北京后我找到了张士杰(大学时英语爱好者协会秘书部秘书长,还记得吧?),他马上毕业了,也还没有找好工作,我打算让他去和车头一起带暑假班,一方面可以先挣点钱,另一方面还能锻炼锻炼,万一我们之后可以一起创业呢。

王珊珊在我的劝说下,最终还是辞职了。在这几个月的分离之后,我们再度回到一起,我们的感情上升了一个级别。我曾经读到过一个心理学家曾说过的关于爱情的看法:

一个成熟称得上真爱的恋情必须经过四个阶段,那就是:共存(codependent)、反依赖(counter dependent)、独立(independent)、共生(interdependent)。阶段之间转换所需的时间不一定,因人而易。

第一个阶段:共存。

这是热恋时期,情人不论何时何地总希望能腻在一起。

第二个阶段:反依赖。

等到情感稳定后,至少会有一方想要有多一点自己的时间作自己想做的事,这时另一方就会感到被冷落。

第三个阶段:独立。

这是第二个阶段的延续,要求更多独立自主的时间。

第四个阶段:共生。

这时新的相处之道已经成形,你的他(她)已经成为你最亲的人。你们在一起相互扶持、一起开创属于你们自己的人生。你们在一起不会互相牵绊,而会互相成长。

但是,大部分的人都通不过第二或第三阶段,而选择分手一途,这是非常可惜的。很多事只要好好沟通都会没事的,不要耍个性,不要想太多,要互相信任,这样第二、三阶段的时间就会缩短。

当时我认为我和王珊珊是渡过了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进入了第三阶段,所以分开了几个月。而打算共同干一番事业,似乎是我们步入第四阶段的迹象。

53. 蓄势待发

提出离开的想法之后,这边的校长第一反应仍然是极力挽留,我把自己的想法详细告诉了校长之后,他勉强答应了,不过提出把我当时正在教的几个班先带完或者有新的老师来接替之后我再走。

于是我和车继续教课的同时,开始计划我们的创业之路了。

在这同时,王珊珊在她那个公司也越来越不愉快。毕竟是跨了行业,本身就会有不适应,另外她做的是行政,时常会夹在老板与员工之间,两边都不讨好,整天要为人们之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勾心斗角,这样的工作非常耗费人的精力的。

我在跟她的聊天中除了帮她分析那些人与人之间的无聊的事情之外,不断给她讲我对于人生、世界的态度。如何能获取心灵的自由,如何能让自己生活得更逍遥一些。我当时对创业的热情高涨,对自由地在江湖上漂的生活充满向往。我当时也像一个搞成功学的人那样,给她推销着人生独立、自由的境界,不断地劝她尽快辞职。可是她还是有无数的顾虑,无法放下,无法抛开稳定的依靠,冲出来自由地翱翔。

在这里可以分享一下我那个时期的想法。

对于工作我这样说:

你从这个工作出来后就会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别的事物了,这样就有更多的机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但是要是在这样一个工作上把自己拴着,没有自由的空间,接触面不广,怎么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呢?我们走出去后,就会见到更多的人,遇到更多的事,或许那些人或是事没有你现在这个公司里的人们那么高端,但我们看的面广啊,我们这样的人生才是自己的啊!我们要有自己的生活,不要被别人限制了。你想想,你的老板,他是做自己的事业,所以他是很快乐的,但是如果你不是和他志同道合的人,你就没有那么快乐啊!

对于人生我这样说:

停止自杀!我们的生命不是很长的,多浪费在不是自己想做的事上一天,就是早一天自杀!多一月就是早一月!我们应该做自己的主人,没有谁能做我们的老板!没有谁有这个权力管我们!从他们那里拿来的钱是换不回来自己的生命的!其实你是想求稳定,不想有太多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因为那些都不确定,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从人的天性来讲,人是会害怕的。但是我们怕那些有什么用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啊?稳定了,没有任何波折,没有任何不情愿了,那也就没意思了!谁都可以那样的,那样就掉进茫茫人海中,成为大海的一滴水了。随着时光变迁,没了!但我们不情愿这样!不甘心这样!我们要看到其他人没看到过的!做其他人没做过的!

对于父母的担心我这样说:

我完全相信,当你能真正自由了,能在这个世界中快乐地御风而行时,他们也会非常开心的。如果父母真的会因为担心你而去限制你的话,也就不会让你离开家出来闯荡了。他们完全可以让你生活得很悠闲,不用担心什么。

对于没有资金与经验我这样说:

我们家开商店那么多年。我们家做生意在我们那里还算是比较成功的。我们做过各种生意,我爸爸也做过好多有创意的事。而我父母都是没上过学的,并且是完全是白手起家。要等在别人那里学经验完了再做自己的那就晚了。别人的经验可以去看看,借签一下。但是自己是站在一个独立的老板的角度来看,这样才会有更大的帮助。如果只是员工,很难体会老板的思考方式的。成功的事业最终看起来都很简单,而简单的东西其实背后是很复杂的,要经过自己的千锤百炼才能得来。

那时对于接下来可以做的事越想越多,一旦自己迈出去了,各种机会才会找上来,实际上并不是机会找上来,而是自己能留意到机会的存在了,机会永远都存在的。

比如我当时立马就出现了一堆机会:暑假快到了,之前在北京的同事回老家龙口去办暑假班了,邀请我和王珊珊一起去教课,这样我们两个人可以先挣点钱,为创业积累资金;吴校长那边达成了合作意向,让我给他们做师资培训,并且了解了一下,XX英语由于忽悠了好多加盟学校,都没有师资能输送过去,我可以把师资培训做成一个标准的项目,先把各地分校的师资培训办起来,这样可以利用XX英语自己的问题来挣点钱;之前十一集训的学生中,有一个是好莱坞中国的副总裁,之前找过我和王珊珊,说要在中国开办影视大学,等学校建成后我们两个可以专门负责英语培训,学员都是将来向国际输送的明星、导演等,当时他和曾志伟两个并列是副总裁,带着张静初等明星们到西方各个国家办中国电影节……

无数的想法,就等时机成熟开始行动了!而要实施这些,就需要尽快离开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