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挣“大钱”

从六月份开始,学校里也就办不了什么活动了。

好消息就是,范永翔已经在北京XX英语(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真实名称,先不说了吧,但如果看下去的话大家一定能知道我说的是哪家机构)工作了,那段时间在招聘暑假集训营的主讲老师,他把我以及柯小花等英协的几个骨干都推荐过去了。在放假前先参加培训,在培训的过程中又不断地淘汰,最后剩下的人才可以成为最终的主讲老师。

我参加培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培训我们的就是范会长,他对我很客气,并且时不时的在培训的时候问我讲得对不对。不确定的时候就让我补充一下。

唉,你说我低调得了吗?和我一同接受培训的人都对我很敬佩,因为有好多是大学毕业了的,而我还只是一个大一学生。

在培训期间该机构创始人的美国媳妇凯姆也来给我们讲过一些东西,讲着讲着就哭了,说她多么想念她的学生,多么想继续教课,但是李太老师不让她讲,只让她在家里……

在这期间我跟女朋友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因为她马上就要高考了,她说天天跟我发短信、打电话确实对她影响比较大,她一心想要考到北京来和我在一起,又怕自己考不好,越是这样想越是没办法安心学习。所以我们就约定在高考结束前都不要再联系。

我也就很投入地参加培训。一个月左右的培训结束后,暑假也到来了。我跟家里人说好了,暑假要教课,但我只教两期,最后一期不教了再回去。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最后一期是李太亲授的,我觉得对他没有多大兴趣,另外我挣了钱之后还要回家见女朋友呢。所以带两期就可以了。

两期集训营带得很累,但也很有收获。在这期间认识了不少朋友,一个个都很有热情,都有一种要在江湖上大展身手的气势。可是我也发现了很严重的一个问题,我没有遇到一个在我眼里认为是合格、称职的老师,可能是这个机构独特的那种传销式的、成功学式的氛围所影响的吧,一个个看起来都是那么二(除了我后来结识的朋友们,哈哈,我觉得二的是不会成为我的朋友的,我会避得远远的)!

基于这样的发现,我就更没有带第三期的愿望了。两期集训下来挣了六千多的钱,这对我一个大一的学生来说绝对是巨款啊!更让人心潮澎湃的是,钱是北京公司负责人王总在学校门口拿现金给我的,我就直接揣在裤子口袋里就走了,一路坐公交车、地铁,心里别提有多紧张了,那谁要是把我抢了可就发了。幸好我当时穿着打扮很土,一眼看去就不像是兜里揣着六千多现金的人。

我拿着钱给我妈在西单77街买了一个手工制作的包,到王府井给我爸买了一个彩屏的手机(因为他曾经把他自己用的手机给了我),还给弟弟、妹妹们都买了些东西。当然了,也买了给安雯的礼物。

这次回家我把英协秘书部秘书长张士杰邀请到我家去玩了,因为他是我在英协乃至大学期间最好的朋友。英协有个秘书部,有两个人,秘书长张士杰和秘书长张芸(一男一女),哈哈。我常常戏称他俩是我的秘书。张士杰听我说了很多关于我家乡的事情,他对我家非常向往。我挣完钱,买好东西就叫上他一起坐火车回老家了。

带集训营对我个人还有一个收获,就是我真正意识到了,在大城市生活,我是需要天天洗澡的,否则的话,学生会经常好奇地问:“老师,你怎么每天都不洗澡啊?”

回到家后家里人自然是激动万分,还没毕业呢就能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挣六千多块钱,一个个都觉得这么多年真是没有白养活啊。

可是,我心里非常发慌,因为我怎么都联系不到安雯,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张士杰看在眼里,但也什么都没说。自我做了会长以来,我们两个互相之间已经非常默契了,很多时候不用语言都可以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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